床,他想看看灵瑶会怎么做。
会选择哪一条路。
结果是,灵瑶大手一挥,自己给开辟了一条路。
玄砚京被子被直接一把掀开的时候,他人还是懵圈的。
因为灵瑶夺被子的时候,他没撑住,在被子里摇摇晃晃跌宕几次,脑子都有点晕。
而这个女官,就这么冷漠无情的举着被子对他宣告。
“再不起床,我不介意把你当被子一样抱出去。”
“你、你敢!”他梗着脖子喊,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但尾音却悄悄发飘,像被风吹得站不稳脚跟。
手脚也不知道知往哪放,攥着衣角拧了又拧,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别处看,目光却没个落点,最后落在一旁放着的小老虎木雕上,又似被烫伤似的,倏地移开。
就,就看在刚刚她没在意自己用木雕砸过去,还捡起来的份上。
他容忍她的放肆!
玄砚京总算从床上爬起来。
手掌朝灵瑶摊开:“被子给我。”
灵瑶见他站下床,听他的,把被子递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