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俸禄了。
灵瑶直接将银子放在桌上:“不要就扔了。”
春桃捏着衣角,视线在那银子和灵瑶身上看了又看,最后,她还是将那银子拿在了手里,并感激的谢恩。
灵瑶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她要沐浴休息了,这已经到了她的睡觉时间。
灵瑶沐浴后,春桃撤下最后一盏灯,檐外的虫鸣随着黑暗的涌现而清晰起来,唧唧哝哝,慢悠悠地淌进窗来。
……
翌日。
窗纸刚透进一点朦胧的白,檐角的铜铃还浸在晨露里,没力气似的垂着,连风过都只发出细弱的叮当声。
玄砚京猛然睁开眼,浑身湿透,他又做噩梦了。
他的梦时常很乱很杂,有些时候自己都不知道那梦里的那些事到底是什么。
只是每次醒来之后总是胸口闷得发慌,需要大口喘着气。
后背的寝衣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凉得刺骨。方才梦里的恐惧还没散去,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连带着指尖都在发麻。
窗外的风声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沙沙”的响,在他听来,倒像是梦里那紧追不舍的脚步声,一下下敲在心上。
让他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玄砚京就这么缩在床上一整个上午,连早膳都没吃。
门外守着的小福子虽然着急,但也已经习惯了玄砚京这样的状态。
直到灵瑶按时抵达玄砚京的住处,却只见到了前来解释的小福子。
“尚宫大人,我们太子殿下今天身体不适,今日的授课可能需要作罢了,辛苦尚宫大人您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