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个女官的意图,是故意的,还是刻意的?!
可惜,灵瑶压根没看她。
很快他脑子里窜过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发热的脸、脖子像是瞬间被扔进了冬天的冰泉里。
热意迅速退去,连带着手指都变得逐渐冰凉。
他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突然冷笑一声。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之前只认为皇贵妃不过是像之前一样,为了阻止他学到知识,又不想落人口舌,所以随便找几个来当他太傅敷衍他而已。
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对方的计划了。
灵瑶不知道玄砚京又脑补了什么,便直接坦然掀眼反问他:“我什么目的。”
玄砚京不答只是没什么温度的勾了勾唇角,原本黑亮的眼睛慢慢变成蒙了层灰的平静。
“没什么。”
他说着,手将掀开的蜜饯盒盖了回去。
接下来灵瑶处理伤口的时间里,气氛比起刚才沉默得多。
明明腿上的伤口范围更大更严重,疼痛感一定也更强,但玄砚京硬生生抿着唇不吭一声,最多就是扭开头看墙。
玄砚京本想着把这伤口上了后灵瑶就会离开了。
结果这人不仅没走,还丝毫不考虑他刚刚才包扎好伤口,竟然准备给他授教。
玄砚京靠在椅子上,像是骨头长在了上面。
懒洋洋的:“不必了,温尚宫估计也不想浪费时间吧。”
“愿意。”
屋内安静一瞬,玄砚京的心脏似乎也慢了一拍,他刚刚懒洋洋盯着半空的视线总算落到灵瑶脸上。
灵瑶说话时语速平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让人觉得踏实可靠,仿佛在她这里,这件事就是需要她认真对待的。
“假模假样装什么。”玄砚京嘟囔一句,看灵瑶一眼,又别扭地别过脸,“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