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罐罐,从中抽出一瓶,拔开罐口,哗啦往太子殿下伤口上撒了一片。
疼得玄砚京当即冷汗直流,看得小福子龇牙咧嘴。
他真的想叫停了,停停停这不对吧,本以为温尚宫怎么也是一步步走上去的,难得太子殿下破例让别人给他上药,能少受点苦,怎么看着这温尚宫手法比太子殿下还粗暴?!
玄砚京痛得冒冷汗,但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只是偏过头去,不看案发现场。
肩膀绷得像块硬石头,连带着背影都透着股“我不疼”的倔强。
直到灵瑶又往他另一个伤口上撒了一把药粉。
玄砚京额角青筋直跳,忍不了了。
“温灵瑶,你故意替你家主子报复本殿是不是!你等着,本殿等会就把你赶出宫去……”
他话还没说完,灵瑶一只手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块什么。
甜味在舌尖化开,玄砚京才抿出来这是一块刷了糖霜的蜜饯,还是桃子蜜饯。
很甜,咬着甚至出奇的减少了部分痛感。
“忍着点,要先消毒。”
玄砚京耳边是灵瑶不紧不慢的说话声。
说着话灵瑶上药的动作却没停,趁着玄砚京被分散了注意力抓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