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和做贸易的
高太太,另外还有黄小姐。”
“黄小姐?”
胡小妍一愣,这名号听起来有点耳生,于是便问:“黄小姐是谁家的千金?”
花姐忙说:“不是谁家的千金,她就是个……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溜达鸡!”
王正南突然插话道:“我见过她两回,常在高档舞会里面转悠,反正我认识的几个老板,背地里都这么叫她。”
“你跟她打过交道吗?”胡小妍有点意外。
王正南想了想,却说:“也不算是打交道,准确地说,是她总往我身上贴。”
“往你身上贴?”
胡小妍等人更意外了,上下打量南风一眼,见他那副肥头大耳的模样,实在想不出会有哪个女人主动过来勾引她。
毕竟,黄小姐既然能出入高档舞会,那里面的宾客自然也不简单,有钱有势的多了去了,南风在其中也不算有多出挑。
王正南对此解释道:“嗐,她那时候还以为我是我哥呢,所以才往我身边凑乎。”
“那然后呢?”
“然后,她发现我不是我哥,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理过我了。”
奉天城的“溜达鸡”,远远不止黄小姐一人,自然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线索。
胡小妍听了,就没再继续深究,接着又问花姐:“她们那些太太圈子里,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花姐仔细回想,摇摇头说:“没有,她们也都是瞎猜,最后还闹得挺不愉快的,没多暂功夫,大家就都散了。”
“因为什么?”
“唉,就是那个黄小姐,陈太太跟她不对付,她又爱显摆,最后就吵起来了。”
花姐顺势将昨晚的见闻简单概述了一遍。
起因是一条宝格丽的项链,根由却是黄小姐傲慢得意的态度。
说到项链,自然免不了提起黄小姐的那位东洋男友,继而想起南铁独立守备队的秋操,以及那批被淘汰下来的东洋装备。
一听这话,胡小妍顿时警觉起来,忍不住训了花姐两句,说:“你刚才还说没听见什么消息,这还不算消息吗?”
花姐神情愕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吞吞吐吐地说:“啊,我没想到……我当时光顾着听她们说打仗的事儿了……”
“糊涂!”
胡小妍不禁拍了下桌子,紧接着便说:“咱们昨晚从家里出来以后,哨子李和霍老鬼他们分别带人过去砸窑,手里莫
名其妙多出来一批枪,现在你告诉我,南铁守备队今年秋操刚淘汰了一批枪,这不就正好对上了吗?”
花姐连连点头,却说:“姐,我错了,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家里出事儿了呀……”
“好,就算你不知道家里的情况,难道你还不知道咱家里有军火生意么?”胡小妍恨铁不成钢,忍不住敲打两句,“南铁守备队淘汰了这么多枪,你怎么说也应该多问几句吧?”
花姐急忙赔罪,怯生生地说:“姐,她应该还会住一阵子,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她问问?”
“晚了,这种事情,就是要话赶话地问出来,才不会让人怀疑,你现在找她刻意问这些,人家肯定觉得奇怪,别再一不小心,让包养她的东洋军官知道了,到时候打草惊蛇,那就更麻烦了。”
胡小妍是把花姐当妹妹看的,所以平常几乎从不苛责,也正是因为把花姐当妹妹看,如今才把话说得重了些。
王正南见状,连忙凑过来说:“嫂子,你别生气,咱有线索了就行,回头我再去打听打听。”
“这个黄小姐叫什么?”
“呃……这我还真有点忘了,那些老板无非是随便玩玩儿,谁也没真把她当回事儿。”王正南当即表态道,“不过,嫂子你放心,我这就去打听打听,总能问出来的。”
“黄晓婷。”
这时候,始终站在旁边的庄书宁突然接了一句,说:“大姐,她叫黄晓婷,我以前跟她打过几次牌,知道这个人。”
胡小妍挑起眉毛,似乎有点意外,就问她:“你知道多少?”
庄书宁不敢把话说得太满,连忙解释道:“也没有很多,我跟她只能算是牌友,见面的次数有限,上次碰见她的时候,好像已经是去年的事儿了,她那时候还没交上东洋男友呢,只是跟绸缎庄的五少爷勾搭在一起,也是巧合,当时三缺一,实在找不到别人凑数,就把她给叫过来了。”
胡小妍知道庄书宁常在官商家里打牌,牌友的级别也都不低,那也是江家维系人情往来的重要手段。
可当她听说黄小姐也曾参与过那些牌局,就难免觉得有些困惑了。
她不打牌,她不知道——打麻将的三缺一,那是十万火急的事儿!
牌瘾如果上来了,别说是只“溜达鸡”,就算是条狗,只要它会摸牌、推牌,也得被抓过来凑数。
“你还能跟她说上话吗?”胡小妍问。
“应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