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追求的,是蛊虫纯粹的毒和诡,怎么阴狠怎么来,怎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么来,有些邪门的玩意儿,连我们瓦寨的老蛊婆听了都摇头。”
鲁十娘的话让我想起了阿黎,没感觉她阴狠啊。
她顿了顿,看着我们:“古村长这次去,不是为了学他们的蛊,更不是去养蛊,他是去找一样东西。”
“找东西?什么东西值得他跑这么远?”
包子好奇的问。
“一种只在滇南毒瘴林深处才可能找到的虫蜕。”
鲁十娘压低了声音:“据说,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噬毒蛊王虫在特定环境下蜕变时留下的外壳。那玩意儿,蕴含着最精纯也最霸道的毒性精华,但也可能蕴含着一丝化毒的契机。”
“化毒?”
我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嗯。”
鲁十娘点点头:“古村长这些年,一直在研究一样东西,他怀疑那东西身上带有一种极其古老,极其难解的混合蛊毒,或者类似的东西。
普通解药,哪怕是咱们寨子里最好的解毒蛊,都未必能完全化解。他想试试,能不能用那种噬毒王虫蜕里蕴含的化毒契机,找到破解之法,或者至少能压制住那东西的毒性。”
她没说明那东西是什么,从她的语气来看,就算我去追问,她也肯定不会说。
“所以,古村长不是去学蛊毒害人,而是去找能对付更厉害蛊毒的东西?”
闫川总结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