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垃圾!”
我看着方正那双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手,还有他专注讲解时那副行家里手的模样,心里有点佩服,但更多的是敬而远之。
这活,太费脑子了。
“牛逼是牛逼。”
我放下玉璜,伸了个懒腰:“不过我对这行没兴趣,太累心,八爷。”
我转头看向八爷:“咱接下来干嘛去?潭州是待不下去了,丁一也没影儿。”
八爷歪着脑袋:“岳家是不想去了,没意思,爷我这次出来吃了这么大的亏,总得找补点场子回来吧?”
包子凑过来,一脸迷茫:“反正我不想回津沽,没劲。”
一直沉默的闫川,忽然摸着下巴开口了,声音低沉:“要不然去瓦寨?”
“瓦寨?”
我和包子都看向他。
闫川点点头:“古村长也不是一直没信吗?没准鲁十娘知道呢。”
我仔细想了想,闫川的话也不无道理。
袁泉派人打探消息,但肯定深入不到瓦寨内部,鲁十娘还有老方头和古村长交情那么好,说不定知道一些他的动向呢。
八爷一听来了精神,扑棱着翅膀:“瓦寨,爷喜欢那地方,有雕可以骑,热闹!”
它这话让我突然想起我们第一次去瓦寨的情形。
八爷骑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