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合力把我拉上去。
外面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已经微微泛白。
河滩上静悄悄的,远处毒龙潭正门方向好像还有一点混乱的动静,但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八爷!”
我焦急的低喊着八爷。
“嘎……”
一声微弱的回应从不远处的芦苇丛传来。
我们跑过去一看,八爷瘫在草丛里,翅膀无力的耷拉着,眼神有点涣散,旁边地上掉落着一根细小的吹管针。
“妈的!麻醉针!”
忠哥骂了一句,小心的把八爷抱起来揣进怀里。
“忠哥,八爷它……”
“死不了,药劲过了就好,快撤!”
我们四人加一只晕鸟,快速清理现场痕迹,然后背着沉甸甸的收获,深一脚浅一脚的迅速消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芦苇荡深处。
身后,那幽深的盗洞里,好像还隐约传来某种不甘的嘶鸣和另一个倒霉蛋压抑的痛哼。
那个黑衣人是谁,我们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逃不过怪物的口器了。
出来时,我们已经把绳子收了回来。
他也必须得死,因为他看清了我们的样貌。
我猜测这人,大概率是早就盯上我们了。
本想趁着我们进墓室时,看着满地的陪葬品而失去防备时下手。
但他万万没想到,墓室里居然有那么一个没见过的怪东西。
所以才缩短了我们离开的时间。
但我有一点不明白,八爷这么精,怎么就能被人暗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