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点白印。
“妈的,真结实,跟石头焊在一起似的。”
“这咋整?硬撬?”
包子看着严丝合缝的墓砖,有点傻眼。
“硬撬?你当是撬你家炕板呢?”
忠哥瞪了包子一眼:“这顶砖是拱券结构,受力精巧,硬撬一块,搞不好整片都塌下来把咱活埋了!”
“那咋整?”
忠哥在他那百宝囊似的背包里摸索着,说道:“墓道顶砖为了承重和防盗,砌法有讲究。找最边缘,受力最小,浆缝可能相对薄弱的那块。撬松它,抽出来,旁边的砖就容易动了。”
说着,他掏出一把细长的,头部带弯钩的金属撬棍,又拿出一根更细的钢钎和一把小锤。
忠哥跪在砖面上,像老中医号脉一样,用指关节轻轻敲击每一块砖的边缘和中心,侧耳听回音。
敲到靠近洞壁边缘的一块砖时,声音似乎有一点点空。
“就这块!”
忠哥用钢钎的尖头在目标砖周围的浆缝上仔细的刻划着,动作轻柔的像绣花。
“闫川,小锤给我,轻点,包子,手电稳住,别晃!”
忠哥左手持钢钎,对准他刻划过的浆缝,右手持小锤,以极小的幅度,轻柔的力量,哒哒哒的敲击着钢钎尾部。
每一次敲击,都只震下一点点细微的石灰粉末。
这活极其考验耐心和手上的技巧,我觉得,包子肯定干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