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电,防止有人靠近。
八爷呢,它蹲在高处的芦苇杆上,不知道是不是在给我们充当了望哨。
方正没来,他对我们的活计不感兴趣,说我们的体力活他干不来。
工兵锹铲入泥土的声音被刻意放松,在风声和水流声几不可闻。
泥土带着河滩特有的腥湿气不断被挖出,忠哥像个老监工,偶尔过来蹲在洞口,时不时抓起一把刚挖出的土,凑到鼻子前闻闻,或者用手捻开细看土质的变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洞越挖越深,斜着向下延伸。
“停!”
忠哥突然低喝一声。
包子和闫川立刻停手。
忠哥抓起一把刚挖出来的泥土,眉头紧锁。
只见那泥土颜色变得有些深褐,夹杂着一些灰白色的细碎颗粒,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涩刺鼻气味。
“矾石粉!”
忠哥脸色一沉:“挖到边缘了,这层土里混了矾石粉!妈的,古人真够狠的,在墓道外围就埋了东西,继续挖下去要出事,换个方向,往右偏十五度,绕开这层毒土!”
包子和闫川立刻调整方向,小心翼翼的向右边偏斜挖掘,尽量避开那些颜色异常的土层。
速度是慢了下来,但更安全一些。
而我也暂时有了休息的机会。
这个大工程,不知道要干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