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分类装好。
我转向马三炮:“老马,你也跟我们走,到了津沽,钱给你,拿到钱,立刻安排家人离开。”
“哎,好,好。”
马三炮忙不迭地答应。
我们三个背着包,拎着帆布袋,趁着村里人还没完全起床,悄悄离开了马三炮家。
包子开着那辆破面包车,一路颠簸,终于在天亮时回到了津沽。
我们没直接回古韵珍阁,东西来路太硬,沾着人命,让姜青云洗白风险太大,也容易连累他。
我想了想,拨通了三伢子的电话。
虽然他人不在津沽,但程家在津沽肯定还有专门处理地下货的渠道。
电话接通,三伢子还没睡醒,他直接问我是不是又起到什么大货了?
这小子,门清。
“手上有点硬货,年份足,开门汉,想找个下家洗个澡,不知道你在津沽还有没有相熟的澡堂子?”
三伢子听我说完,说了句卧槽。
“果子,你吸着尸气了吧?跟我还他妈说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