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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陈设简陋,但收拾的干干净净。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炕上纳鞋底,一个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趴在桌子上玩玻璃球。
“这是我娘,这是我儿子小虎。”
马三炮介绍道。
老太太放下针线,对我们慈祥的笑了笑。
小男孩好奇的打量着我们这两个陌生人。
翠花手脚麻利的给我们倒了水:“家里没啥好招待的,两位老板将就喝点水。”
我接过碗:“谢谢嫂子。”
马三炮搓着手:“娘,翠花,你们先歇着,我跟两位老板说点事。”
说着,把我们让到了东边那间稍小的屋子。
屋里就一张土炕,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
马三炮招呼我们坐下,自己蹲在门槛上。
“老板,你看……”
他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喝了口水,看着他:“马三炮,你刚才说的,我信一半。但你也看到了,现在盯上这地方的不止我们。白天肯定不能再动,晚上……”
我顿了顿:“晚上我们再去,但这次,目标不是那个猪圈坑了。”
马三炮和包子都看向我:“那是哪?”
“暂时还不确定,如果猪圈是殉葬坑,主墓室最有可能在哪个方位?肯定不会很远。”
包子撇嘴,说我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晚上再说,先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