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归说,还是答应晚一会钱就到账。
参观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到天井,在戏台边的石桌旁坐下。
“袁泉,这边太平吗?南粤珍奇会自打白胜死了以后,有啥动静没?”
我看着袁泉,压低了声音。
“吴果,你不提这事我还真忘了,怪得很!白胜折了之后,南粤珍奇会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任贤良连个屁都没放,禅城地面上,以前那些跟他们沾边的小啰啰也全都缩起来了。打听了了一圈,都说珍奇会好像彻底收手了,或者换地方了,反正禅城这边,清静的很。”
我皱着眉头,这可不像任贤良的风格。
白胜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他能咽下这口气?
要么是憋着更大的坏,要么就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顾不上这边。
我沉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没动静,越不能放松,你跟强子还有老胡平时多留个心眼,尤其是开张前后,人多眼杂。”
袁泉点点头。
“孙耀福那老东西呢?最近听到过他的风声吗?”
袁泉摇摇头。
“那老棺材瓤子,没听说,估计还在和秦岳死磕吧,白泽会那摊子烂事都够他喝一壶的,一时半会儿,手应该伸不到禅城来。”
“那就好。”
我稍微松了口气,心想秦岳李瞎子啊,你俩争点气,让孙耀福去和他儿子团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