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沈昭棠笑了笑,伸手拨弄起那串手串:“赎身这两个字听着有些别扭,但也是事实。”
她眨了眨眼睛,俏皮的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想帮我赎身咯?我可很值钱的,你有多少钱?”
我蹲下身敲了敲汉白玉地面,说道:“也不是很多,但赎你应该够了。”
“你的意思我不值钱咯?”
……
“先清点数量,易碎的礼器用我的内衣裹起来装进包里。”
说着,我脱下内衣,将青铜杯塞了进去。
“那串玛瑙珠子缠我腰上,然后你负责背玉圭和鎏金冠,冠上的玉旒用布条固定住,别碰断了。”
说着,我又将裤腿撕成几条递给沈昭棠,她轻咳一声,耳朵尖通红:“很小的物件我可以放进内衣里……”
我无意识的看了她的胸口一眼,沈昭棠的虽说没有夏天的那么夸张,但起码也是c,而且很挺拔。
要是往里面塞点东西,会不会硌坏了?
我正恶趣味的想入神了,沈昭棠不知道我在腹诽她,指着穹顶的夜明珠犯了难。
“上面的怎么取?太高了!”
“别管那些了,能拿就拿,不能拿拉倒,咱还要出山,太多了反而是个累赘!”
“我怕不够…”
能拿到我东西我们一件都没留下,剩下的大件只能无奈的说了句可惜。
没办法,大山深处,条件有限,只能忍痛放弃。
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昭棠突然问我:
“你说,用封禅礼器换自由,算不算古人给我留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