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沉重的分量压在肩上,每一步都感觉大腿的肌肉在颤抖。
我突然有些后悔跟沈昭棠来这受罪了。
我看了一眼她,并没比我好哪去,我俩相视一笑,都读懂了各自内心的想法。
“人呐,只有在磨难中才会成长,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你还是一个傻了吧唧的毛头小子。”
“就你装老太太那一回?你从哪看出我是毛头小子了?”
有了话题,倒感觉轻松了很多。
就在我们费尽力气爬上一段布满碎石的山坡时,走在最前面的老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吁…
同时用力拉紧了骡子的缰绳。
一直很听话的骡子此刻显得有些暴躁,不停的打着响鼻,蹄子也不安的刨着脚下湿滑的泥土,甚至想往后退。
“怎么了,老根叔?”
我和沈昭棠立刻停下脚步,老根没有立刻回答,他皱着眉,脸上神情凝重。
老根微微仰头,用力吸了几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有东西,不太对劲,太安静了,刚才还有风声,鸟叫,现在全没了。”
老根的声音压的极低,同时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惊觉。
刚才确实有山风和鸟叫,这会儿却是绝对的死寂。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征兆的顺着脊梁骨猛的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