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派头。
热辣的二锅头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道火线,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
滚烫的羊肉在浓郁的麻酱小料里滚上一圈,塞进嘴里,鲜嫩无比,汁水四溢,一口肉,一口酒,再就上一瓣糖蒜,那味道,绝了。
“怎么样果砸,爽不爽?是不是感觉心里的小疙瘩都被羊肉给化开了?”
包子吃的满嘴流油,鼻尖冒汗。
闫川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个:“咱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你看看包子,被陆小曼拒绝了无数次,不照样没心没肺?”
“我说你总拿我做比较干什么?羊肉堵不住你的嘴?”
几杯烈酒下肚,加上那股热乎劲儿,我感觉真的轻松了不少。
再看看眼前插科打诨的包子和闫川,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意。
“老板,再加盘羊肉!”
我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嗓子,感觉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随着吆喝痛快的吐了出来。
“哈哈,这才对嘛,果砸,你多吃点,吃饱了咱去唱歌洗澡按摩!今晚咱们要夜不归宿!”
窗外,天色渐暗,寒意更浓。
屋内,热浪裹挟着香气,顶的人天灵盖发飘。
我心里的郁结,好像真被这人间烟火,一点一点治愈了。
这七百多个漫长的日夜,也被烈酒暂时的熨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