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看到宝哥的烂疮,确实挺触目惊心的。
“你作为药王观的弟子,还能解不了这瘴毒?你解不了,可以找肖叔,我就是一个土夫子,没有杏林圣手,你找别人试试吧。”
“我试过了!南北派的兄弟,硬闯的,折了七个在里面!用器械的,连墓门都没摸清就中了招!那墓邪门的紧,根本不是蛮力能开的!”
宝哥的声音居然带着哭腔:“你和吴叔应该懂阴阳生克,懂怎么避开那些要命的玩意儿!果子,算宝哥求你了,最后一次,看在娇子当初在野人山替你挡过一刀的份上,看在咱们毕竟结拜一场的份上,救她一命!我宋小宝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他扑通一声跪在了青石板上,脑袋深深垂下,肩膀都冻着。
我想说的是,宋小宝他太高看我了。
折了那么多好手的墓,我去了也是一个结果。
我不想送死,也不想去送死。
时紫意说的没错,这事,我绝对掺和不了一点。
“你该去找宋家的,毕竟他们家大业大,办法有的是。”
宝哥抬头,看着我:“这是你的回答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