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后颈还这么大?”
包子话音刚落,吴老二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张口就是一段鲁东快书:“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武松打虎景阳冈,要说那墓道三丈三,东南角上摆着青铜鼎,东北方……”
“老吴!”
“吴叔!”
我们仨齐刷刷扑到床前,包子伸手在吴老二眼前晃了晃:“果砸,吴叔不会是被毒傻了吧?”
“你放狗屁!你才被毒傻了!”
我晃了晃吴老二的胳膊:“老吴?老吴!我是吴果啊……”
话音未落,吴老二一头仰了下去,呼噜声也随之响起。
“看来吴叔是在排毒阶段,我估计三副药吃下去,人就差不多能醒了。”
下午,张广义风尘仆仆的回来,他带了一大堆药丸子回来,不过在我的劝说下,他还是决定等我的三副药没作用再给吴老二服下。
“大哥估计晚上就到了,我们结拜五兄弟,如今就剩我们三个,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张老三半坐在床头柜上,看着熟睡的吴老二不禁叹了口气。
“没事的,今晚在服第二副药,估计老吴就能醒过来了。”
张广义看了我一眼:“二哥从小就疼你,他也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儿子看待,我也相信他在没看到你结婚生子的时候是不会先走一步的。”
我握住吴老二干枯的手说道:“老吴他得活一百岁,给我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