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小姑娘耳垂上的银质耳环,那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虫形纹路。
小姑娘闻声回过头来,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是你?”
这女孩正是我之前在火车上画画的苗族女孩。
女孩短暂愣神之后,起身问我:“抓什么药?”
“你是蚩丽花?”
女孩摇头,说蚩丽花是她阿婆。
“老人家在哪?我有急事见她。”
“三天前,奶奶就出门了。”
我立马急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点:“那她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
女孩皱眉,摇头:“不知道,她没说。”
听她这么说,我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带着仅有的侥幸问道:“那她老人家用手机吗?能联系到吗?”
女孩还是摇头。
我欲哭无泪,奔波了半夜,来到这里竟然见不到我想找的人。
见我有些沮丧,女孩试着问道:“是不是碰到什么难题了?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忙。”
我打量着女孩,她那高中生的模样,怎么可能会解尸毒?
现在暑假期间,她是来帮奶奶看铺子的吧。
“我找蚩丽花老人家是需要她救命,但她不在,唉……我只能另寻他法了。”
女孩笑了起来,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怎么?你看不起我?”
我连连摆手。
“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