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血迹,喉结剧烈滚动道:“我得到了一份残破的峄州勘舆密卷,上面记载汉代一位受诅咒的将军葬在此处,墓中虽然没有金银,但为了镇邪灵,陪葬了刻满符咒的错金青铜鼎。”
他苦笑一声,接着说道:“干咱们这一行的,谁会相信诅咒这样的事?如果真有诅咒,咱们开第一个锅儿后就得暴毙,而且我对我自己和二哥的技术非常自信,一个小小的汉代将军墓,那不是手到擒来?”
张广义声音发涩,继续说道:“谁知道这个墓室机关里夹着机关,刚打开主墓室,几十只淬毒的弩箭就射了过来,这本来也是小事,可谁曾想,墓室四角居然升起铁网,把我和二哥困在中间,紧接着……”
他瞳孔突然放大,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刻。
“紧接着从墓室顶部垂落下密密麻麻的铁链,每个铁链的末端都拴着裹着人皮的青铜傀儡!那些傀儡很骇人,嘴里喷着尸毒,二哥他为了救我……”
张广义突然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我的心这会已经沉到了谷底。
这么说吴老二是中了毒。
“张三叔,老吴进去多久了?”
“两个小时了,我给你打电话那会他还清醒呢,快八点的时候就开始神智不清了……”
我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这里的医生,能医好墓里的尸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