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绝对有问题。
将衣服在地上展开,扯开衣襟,密密麻麻的暗兜露出来,每个小兜里面都装着一卷微型经卷。
“唐吐蕃会盟盟书残卷?”
闫川声音有些发抖。
“这应该在国家博物馆的东西怎么在这里?”
“佛不是说一切随缘吗?那肯定是为了等咱仨这样的有缘人,别愣子了,往出搬吧,包子肯定等急了!”
我和闫川开始往外面搬陶瓮,在外面望风的包子见到里面的鎏金佛像后,嘴都乐的合不上了。
“果子,川子,咱这是托了杜三手的福啊,回头得给他摆个场,不过他要是知道咱们找到这些东西,会不会把胡子气歪?”
“先别管他会不会气歪胡子了,你能找个地方将这些陶瓮放起来不?明天直接买个面包车,找人直接出了!”
这样的事,包子自然不会偷懒。
整整三十个陶瓮被我们一扫而空,至于那些经卷,则是直接揣进了我们的口袋。
“果子,这些东西能出多少钱?”
我摇摇头,说佛教的东西拿捏不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经卷能出个好价钱。
忙活到下半夜,陶罐被我们转移到野草丛里,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离开永安寺时,包子一步三回头,生怕这些陶瓮自己长翅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