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承认,一个劲摇头。
“这破道观我守了三年,也没见有人来过,最近这两天倒是热闹起来了,我就出去买个苞米,家就差点被人偷了。”
老赵头话音刚落,闫川扫地的动作突然顿住,他捡起铁锹,锹把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顺着闫川的目光看去,道观门口也没人啊,他怎么这么紧张?
这时,老赵头突然抄起茶缸朝门外掷去。
白瓷缸子擦着矮个子的头皮飞过,这孙子居然又摸回来了。
他这是挨揍没够啊。
包子抄起供桌上的烛台就冲,结果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闫川倒是利索,拎着铁锹跑过去,一锹拍在高个子后腰上。
但却听到铛的一声,这孙子出去这么一会,居然在衣服里垫了钢板。
我跑过去准备再教训一下矮个子,没想到他居然掏出一个喷雾罐。
防狼喷雾?
这哥们咋想的?
把我当色狼了?
还没等矮个子喷出喷雾,老赵头的铜钱镖后发先至,钢镚大的铜钱生生把喷雾罐凿了个对穿。
白色雾气在阳光下弥散,高个子趁这个机会,把手里的钢钎捅进石狮子的裂缝中。
“喀啦啦”。
一阵阵碎石崩落,石狮子居然被高个子撬裂,这玩意质量也太不过关了。
片刻后,石狮子轰然倒地,狮腹里竟然滚落出一团用绸子包裹的物件。
这就是杜三手要找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