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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垂挂的藤蔓,月光从十几米高的裂缝漏进来,照在下方波光粼粼的地下河上。
“等等!水里有东西!”
闫川突然拽住要往下跳的陈青梧,我们定睛细看,水面下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虫卵。
八爷用爪子勾起块碎石扔下去,卵群立刻爆开成一团紫雾。
“好家伙,这要是直接跳下去,那可就是英年早逝了。”
我脖子发凉,陈青梧突然扯开冲锋衣的内衬,露出缝在里面鬼画符一样的地图。
“奇了怪了,师傅那老家伙没说这里有地下河啊?他坑我?”
我突然明白,感情搬山派的人很早就知道这里的事情,只不过那时时机可能不成熟,所以才最近采取了行动。
这也是为啥他们明知道外面那群勘探队的人是假冒的,他们依然选择与其合作,目的就是让那群人送死,淌雷!
“往上游走五百米有个小洞,可能是以前废弃的矿洞。”
“你怎么不早说?”
我和闫川异口同声质问陈青梧。
“你们也没问啊。”
陈青梧叼着没点燃的香烟含糊道。
“这个墓没啥好东西,七八伙人来过了,该弄出去的都弄完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岩石崩裂声。
变异的虫群竟然啃穿了岩壁,最前排的人虫嘴角还挂着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