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扑面而来。
半罐尸油里泡的是未孵化的蜈蚣卵。
“当时爷的尾羽扫到一个青铜铃铛,你们猜怎么着?所有的陶罐同时开始冒泡!最惊险的是我在罐子阵里腾挪时,翅膀扫落了岩壁上的青铜镜,镜面反射的光恰好照在中央祭坛,机关转动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八爷顿了顿:“祭坛移开时,爷看见地下藏着条青铜滑道。”
它突然扑到窗边,用喙敲了敲排水管。
“就这么粗,里面还淌着黑水。”
闫川突然插话:“你钻进去了?”
“不然呢?这里的蜈蚣比那几个傻大个要厉害许多,居然会凌空跳跃!那些蜈蚣都快咬到爷的屁股了,结果这滑道他娘的是个……”
八爷突然卡壳似的停住,我和时紫意异口同声的问:“是什么?”
“是个茅厕管道,直通地宫最下层的化粪池!”
“哈哈哈……”
包子和闫川笑抽了。
我们谁都没想到,一向机灵的八爷,竟然也会吃瘪。
不过从八爷的讲述中,能知道这座地下宫殿的建造者应该级别不低,里面的各项设施应该都很完善,最起码有茅房。
但是为什么要养蜈蚣,这事就搞不明白了。
“八爷,然后呢?你从粪坑里钻出去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那是化粪池!”
“不都一样吗?都是粪坑啊。”
八爷看着包子,突然飞起来在他头顶拉了一泡屎。
“死胖子,我忍你很久了!”
“你有能耐下来,咱俩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