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才是傻逼,你是大傻逼。”
我不想听他俩斗嘴,举着手电筒继续往前走。
主墓室的楠木棺椁已经塌成碎板,漆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金丝纹样。
闫川上前用毛刷扫开棺床周围的浮土,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七鼎配置!”
六只错银铜鼎拱卫中央的升鼎,鼎腹饕餮纹间铸着“鄣侯作羞鼎“铭文。
包子正要伸手,棺材板底下突然窜出一条菜花蛇,吓得他撞翻了东南角的青铜豆。
豆盘里滚出十几组玉组佩,谷纹壁撞上我的手电筒,折射出星河一样的光芒。
“你能不能稳当点?”
我刚想去捡玉组佩,闫川突然喊道:“快看椁室夹层!”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上前掀开腐朽的苇席,三十四件青铜甬钟呈雁阵排列,钟枚上螭虺纹纤毫毕现。
最大的那件钲部刻着八行鸟篆,我凑近仔细看,竟是《鄣风》乐谱,这玩意可比曾侯乙编钟还早两百年的音乐密码。
此时此刻,我们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这些东西一旦带出去,几百万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说的是每人几百万!
“包子,别愣着了,动手装吧。”
包子掐了一下自己的肥脸,疼的自己直跺脚。
“果子,川子,这回咱们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以后吹牛逼也有内容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