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气的把报纸揉成团扔在地上,闫川却捡起来对着太阳瞧。
透光处能显出几道油渍,连起来像条盘山公路。
“看不懂看不懂,这老头想表达什么?”
我在雅集轩门口蹲了下来,突然看到对面的电线杆上挂着山羊胡的招幌。
跑过去一看,褪色的“算命,回收老物件”的广告右下角,新鲜写着“青石巷44号”。
看到地址的瞬间,我感觉他留下的报纸就是脱裤子放屁,直接留地址不就……
诶,不对,报纸新闻版,那就是说,雅集轩是被官家责令停业的?
“走!去青石巷。”
到了青石巷,我们在迷宫般的巷子里转了八圈,最后在公共厕所后墙找到了生锈的门牌。
铁皮门虚掩着,屋内的博古架倒了一地,明代青花碎片和现代树脂赝品搅作一团。
“这是遭贼了?”
包子刚弯腰捡块瓷片,里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
包子抄起门边的鸡毛掸子冲进去,和一个抱着锦盒的瘦子撞了个满怀。
瘦子腕口露着一个夜鹰纹身,闫川堵住他的退路,说道:“朋友,走错门了吧?”
闫川说着,从后腰抽出匕首,瘦子突然换了副笑脸说道:“胡老头欠我们老大两万茶水费,我拿点东西抵账不过分吧?”
“就算欠钱,你们就可以跑人家里来拿东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