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铜箭矢。
二愣子猛的将我按下去,箭雨擦着头皮飞过,钉在岩壁上组成的依然是个三鱼图案。
王大庆被钉在神像上,他挣扎着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泡着一截惨白的手指骨。
“我女儿……才七岁……化疗没用……他们说尸蛊是能换命的……”
二愣子书中的铜鼓突然自主震动起来,他扯开衣襟,胸口下的刀疤竟然裂开了缝隙,露出里面翡翠雕成的竹节符。
棺椁群中主棺的尸骨突然顶破棺盖坐了起来,空洞的燕窝对准翡翠符,颌骨开合发出骨骼摩擦的脆响。
我揉了揉眼睛,是的,自己没看错,也不是在幻境中。
“不是续命蛊!这是转生咒!”
王大庆突然癫狂大笑,然后用尽最后力气将玻璃瓶砸向二愣子胸口的翡翠符。
指骨触碰玉器的瞬间,整片江底突然震动,锁链接连崩断,青铜棺椁像被无形之手抛向水面。
“抓紧锁链!”
二愣子把铜鼓塞给我,交代我要敲三长两短。
我拼命的捶打鼓面,声波在水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些失控的青铜棺椁突然调转方向,在沅江上拼成巨大的鱼形阵列。
月光透过棺椁的镂空花纹,在江面上投射出图形光斑。
包子突然指向沅水的东岸:“看!那些光斑连起来是……一幅更加巨大的三鱼交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