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斩钉截铁的说道,但包子却突然狗刨着往左拐。
“消毒水的味,肯定是王大庆在这边,傻子才不选这边……”
包子话音未落,左侧水道突然传来铁链绞动的声音。
只见十几米长的青铜闸门从天而降,激起的水浪直接把包子拍在了岩壁上。
这得是多大的冲击力啊。
“咳咳……”
我赶紧过去拽住包子,这小子现在有点懵。
“是翻板闸,水退时是通道,涨水时就变成了杀人的铡刀。”
“那好像是王大庆的白大卦!”
闫川指着闸门底部,那里卡着半件白大褂,胸口的红十字已经发黑。
二愣子突然哼起古怪的调子,铜鼓声在蜂巢岩折射出多重回声。
右侧水道的孔洞里渐渐亮起绿光,竟是无数嵌在岩壁里的夜明珠。
夜明珠映照下,蜂窝状的孔洞组成了三鱼交尾的图腾。
“跟着光走,这是夜郎人的虹桥引。”
二愣子率先钻进孔洞,我忍不住问出声:“二愣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二愣子回头看着我说道:“反正不是坏人。”
他这话让我想上去给他一电炮,但现在可能要指望他从这里出去,所以还是忍一忍吧。
我们在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孔洞里爬行,夜明珠冷光能照见洞壁的抓痕。
有些痕迹还很新鲜,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医用胶布的碎屑。
爬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再次传来隆隆的水声。
没完没了了,怎么还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