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包子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这厮居然用唱京剧的腔调念白:“兀那婆娘,可知爷爷我是干什么的?”
说着,他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猛然对着娄村长婆娘甩出一包药末。
黑色的粉末在空中飘散,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膏药味。
“嘿嘿,这可是我从王大庆那里顺来的土荆花粉,里面还掺了狠货!”
听到王大庆这个名字,娄村长婆娘的瞳孔骤然收缩,赶忙捂住口鼻,向后退了几步。
而这时的二愣子居然做出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像山猫一样在钟乳石间穿梭,然后从侧方扑下,砍柴刀划出银亮的弧线,等娄村长婆娘反应过来,土枪零件已经叮叮当当落进潭水里。
二愣子和娄村长婆娘扭打在一起,两人一起坠入潭水中。
“要不要下去帮忙?”
闫川看着二愣子,有些为他担心。
包子这会儿已经爬了上来,他吐了一口浓痰说道:“我不相信二愣子打不过一个娘们。”
“打是肯定能打过,就怕那娘们有啥阴招。”
闫川的话刚说完,潭水恢复了短暂的平静,接着,一股暗红色开始扩散开来。
那是血。
几十秒后,二愣子从潭水里露出头来,手里的砍柴刀上还挂着一丝血肉。
二愣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我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娄村长婆娘,就这么被他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