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锣声的地点时,只见一赤脚来回跑的青年,卖力的敲着铜锣。
“二愣子!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好啦!会计叔栽茅坑里了!”
村民闻言赶紧往会计家跑,我们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空气里的酒气,比茅坑的臭味还冲鼻子。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面朝下趴在旱厕边上,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半张脸浸在污秽里。
没人敢上前,毕竟死者身上沾着屎呢。
这时,娄村长跑了过来,看到会计的尸体不由得摇头。
“这是喝多了失足,上个月婆娘跟人跑了,天天喝的五迷三道,唉!”
说罢,娄村长命人去找草席把会计的尸体盖住,然后去隔壁村请何神婆过来,将会计安葬。
我有些疑惑,会计婆娘跑了,但他无儿无女吗?
包子的喷嚏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他揉了揉通红的鼻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你看这青石板,比我脸还干净。”
我心头一跳,顺着他目光看去,青石板上确实没有血迹。
这时闫川也凑过来,告诉我死者指甲缝里有几丝青苔,但这旱厕里哪有青苔?
难道这会计是被人弄死以后,在弄到旱厕里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喝多失足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