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目前来说,我并没有破掉你的丹田。只不过,我暂时将它给封住了而已。如此一来,你现在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啦。”
那口吻,就像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如同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轻松随意。
听到这番话,林婉婷那颗高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稍稍落回了原处。
原本急促得如同鼓点般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些许,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一些。她心里清楚,为了修炼出这仅有的一点点元气,自己付出了何等的艰辛。
长达十多年的时光里,每日鸡鸣即起,在那清冷的晨曦中,寒风如刀割面,她却在空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打熬身体,汗水湿透衣衫,又被冷风迅速吹干。
夜晚星辰满空时,她还在昏暗的灯光下,就着晦涩难懂的功法书籍,逐字钻研,每一个字符都承载着她的希望。
无数次因为修炼过度而受伤,身体的疼痛如影随形,又无数次咬着牙,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坚持下来。
历经无数磨难,方才拥有了如今这点看似微不足道,实则凝聚着她全部心血的成果。
若是让何雨柱如此轻易地就击破了丹田,那么她辛辛苦苦修炼十多年所积攒下来的元气便再也无处可存,只能如决堤之水一般,汹涌地四下溃散而去,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所有的付出都将付诸东流。
一想到这里,林婉婷刚刚稍微放松一些的心弦又再度紧绷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那急促的跳动声仿佛在为她敲响绝望的警钟。
然而就在此时,她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何雨柱竟然伸出手去解绑缚住自己的绳索!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仿佛两颗骤然扩张的黑洞,惊恐地喊道: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声音尖锐,带着无尽的惶恐,划破了这片压抑的空气。
“你觉得呢?“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那上扬的弧度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似笑非笑地反问着她,那笑容仿佛隐藏着无数不可告人的心思,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捉摸不透。
“你千万别胡来啊!我的师父很快就要来了,等到那时,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你这个恶徒的!“
林婉婷色厉内荏地威胁道,声音虽然拔高,试图给自己壮胆,可微微颤抖的语调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如同暴风雨中的残烛,摇曳不定。
“呵呵呵……“何雨柱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林婉婷的天真无知。
他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让人毛骨悚然。
说话间,只见他双手如灵动的游蛇般灵活地舞动几下,那原本牢固无比,仿佛禁锢着林婉婷自由的绳索便瞬间松开了。
绳索落地的瞬间,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像是在为林婉婷重获自由奏响一曲微弱的乐章。
重获自由的林婉婷先是迅速转过身去,动作慌乱而急切,双手颤抖着将上衣的纽扣一粒一粒仔细地扣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她对尊严的捍卫,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重的仪式。
扣好衣服后,她轻轻地甩动双臂、踢蹬双脚以活动一下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有些僵硬麻木的四肢关节。
手臂甩动时,带动着衣袖飘动,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像是在诉说着被禁锢的委屈。
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元气仿佛已经彻底消失无踪,无论怎样尝试,怎样集中精神去感应,都难以调动分毫。
她心里明白,如果失去了元气的加持与辅助,那她自身的实力也就仅仅只剩下明劲而已。
这点实力,在眼前强大的何雨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仅凭这点微末道行想要反过来击败眼前的何雨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何雨柱看着林婉婷紧紧并拢双腿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不禁笑道:
“哟呵~看你这样子,难道说是刚才被吓得连尿都憋不住啦?“那调侃的话语,带着几分轻佻,如同在她伤口上撒盐。
听到这话,林婉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她怒不可遏地娇嗔道:
“胡说八道!本小姐才没有呢!“声音又急又气,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鼓起,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河豚。
“那你怎么又站着都是这样的别扭姿势啊?”
何雨柱不依不饶,指着林婉婷的站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促狭的笑容,仿佛在故意逗弄一只受惊的小鹿。
看着眼前人的站姿,林婉婷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
“要你管?”
林婉婷没好气地回怼道,她气呼呼地瞪着对方,双颊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怒火,仿佛要将何雨柱灼烧,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何雨柱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呵呵地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
然后二话不说,上前拉住林婉婷的手就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