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医却有不同的看法。他告诉太后,这几日皇上的心情明显好转,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经过把脉,他发现皇上的旧疾正在慢慢变好。因此,他恳请太后不要阻止皇上玩瓷泥,这对皇上的身体有益。
太后听了太医的话,心中虽然仍有不满,但也不好再强行干涉。
就在皇上和陆贞玩得正开心的时候,元福像一阵风似的匆匆跑过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元福气喘吁吁地说道,“黄河地区的灾民发生哗变,长广王……失踪了!”
这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陆贞手中的碗突然掉落,“砰”的一声摔得粉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
皇上面色凝重,他紧紧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立刻下令道:“传朕旨意,让沈嘉彦带领羽林军火速赶往随州,务必查明长广王的下落,并平息灾民的哗变!”
然而,陆贞却觉得这样做并不妥当。她深知京城离随州路途遥远,就算羽林军日夜兼程,恐怕也难以迅速抵达。而且,长广王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灾民们的情绪可能会更加激动,局势恐怕会愈发难以控制。
“皇上,京城离随州路途遥远,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陆贞焦急地说道,“依微臣之见,不如就近派遣德州节度使季周前去寻找长广王,他对当地情况更为熟悉,或许能更快找到长广王的下落。”
皇上听了陆贞的话,略作思考,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于是,他当机立断,下令道:“好,就依你所言,命德州节度使季周即刻启程,前去寻找长广王!”
皇上听闻长广王遭遇危险,心急如焚,遂派遣沈嘉彦暗中前去营救。沈嘉彦领命后,向皇上禀报称,长广王身旁的护卫皆为其所亲自训练的羽林军,实力不容小觑,怎会不敌那些流民呢?
皇上闻此,心生疑虑,暗自思忖道:“莫非其中另有隐情?”略作思考,他猛然醒悟,这些事情恐怕与自己的舅舅脱不了干系。于是,皇上下达严令,务必将长广王平安救出,至于那幕后黑手,一旦擒获,务必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带回。
此时,陆贞灵机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此人或许能够拯救长广王于危难之中,那便是长公主。
然而,长公主远在宫外,若要请她援手,陆贞必须冒险溜出宫去。
与此同时,皇上怒气冲冲地闯入太后寝宫,对着太后便是一顿咆哮。他怒不可遏地质问太后,为何要拦下他传给德州节度使的旨意?
太后却不以为意,冷笑道:“高湛死了最好,省得给他戴绿帽子。”
皇上闻言,愈发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直视太后,厉声道:“难道是您故意派高湛去赈灾的?”
太后毫不退缩,坦然承认道:“正是哀家所为。”她接着指责高湛,说他一面与萧唤云暗通款曲,一面妄图篡夺皇位。
皇上一脸怒容地站在太后面前,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不满:“母后,我们已经欠高湛那么多了,您为何还是不肯放过他?”
太后坐在凤榻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仿佛他的质问对她毫无影响。她缓缓开口道:“皇帝,这是本宫的决定,无需你来多嘴。”
皇上见太后如此态度,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提高了声音,叫来了元福:“元福,传朕的旨意,将昭阳殿的守卫全部撤换!”
然而,太后却冷笑一声,打断了皇上的话:“皇帝,你不必白费力气了。本宫的人已经接管了昭阳殿,你以后就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皇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母后,您就这么恨阿湛吗?他可是我大哥啊!”
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说道:“当年,哀家可是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害死了郁皇后。她的孩子,哀家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皇上听了太后的话,如遭雷击。他没想到,自己的母后竟然如此狠毒,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他不禁喃喃道:“母后,您疯了……”
太后似乎并不在意皇上的评价,她转头对青蔷吩咐道:“去告诉皇帝,今日早朝不必上了。另外,再派几个有能力的宫女去伺候皇帝。”
皇上看着太后,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在太后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他只能哀求道:“母后,求您放过萧唤云吧。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
太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好吧,看在皇帝的面子上,哀家可以让她多活两天。等高湛一死,哀家自然会好好地收拾她。”
陆贞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长公主府,然而当她向管家询问长公主的去向时,却得到了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长公主去了双福寺,为长广王祈祷去了。
陆贞心中焦急万分,她顾不上多想,急匆匆地跑出了长公主府。就在她刚踏出府门的一刹那,一顶轿子恰好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