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匪被楚山的拳头打倒在地,楚山骑在张匪身上左右开弓,一拳一拳砸在张匪的脑袋上,痛的张匪又是一阵哀嚎大叫。
“要打死人了,要打死人了,快救命啊,救命啊!”
附近有住在山上的群演们,听见有人喊救命,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把他给我拉开!”盛莱大喝一声。
两名警员急忙将楚山拉开,楚山还朝着张匪不住踢踹,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混蛋!王八蛋!小爷的人也敢动!你是嫌命长了!”
张匪见周围有人看热闹,赶紧抓住机会,煽动众人情绪,“大家快看看啊,警察任由我被打!这是徇私枉法,公报私仇啊,谁能帮我主持公道?”
周围的人议论起来,甚至还有人拔高声音说。
“就算是犯人,也不能随意打人吧?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人声音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对着盛莱指指点点起来。
盛莱拿着手电筒,照向刚刚说话的那个人。
那个人赶紧躲到人群之后,不敢冒头了!
虽然一闪而过,盛莱还是认出来那个人正是窝藏张匪的潘大壮。
“你们把他也给我抓起来,窝藏罪犯!同样犯罪!”盛莱一声令下,两名警员冲入人群,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潘大壮。
就这样,潘大壮和张匪都被抓了。
众人不明真相,但看到明晃晃的手铐都消停了下来。
没人愿意多事,插手整警察抓犯人,纷纷避开,生怕和罪犯牵扯上关系。
就在盛莱带着张匪和潘大壮准备继续下山时,一个女人从人群后面冲出来,哭喊着扑向潘大壮。
“我家阿壮什么都不知道啊!张匪是不是罪犯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没有窝藏他!我们只是帮他找了一份工作,我们不知道他是罪犯啊!你们不能抓我家阿壮!”
女人正是潘大壮的妻子。
那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她又哭着扑向盛莱,哀求盛莱放人。
盛莱不可能放过潘大壮,当然这个女人也不会放过,一起被铐了起来。
“都带回去接受调查!”
盛莱抱着吴悠悠有些吃力,还要看守几名犯人,背着吴悠悠下山。
张匪依旧不老实,走几步就要歇一下,非说被楚山打的浑身都疼走不动。
楚山听着就生气,又要冲向张匪揍他一顿,被夏依依死死拉住。
“不要再闹事了!快点下山吧!”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张匪顾不上太多,转身就跑。
幸亏盛莱反应极快,飞出一脚踹在张匪的后背上,将他踹翻在地。
张匪这一下,摔的结结实实,趴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半天起不来身。
“落在我手里你还想跑!”盛莱一脚踩在张匪的后背上,“抓了你这么久,你逃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张匪,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不会再让你逃掉了!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张匪,潘大壮等人被带上警车。
盛莱要先去警局一趟,将他们三个人关押起来。
她不放心吴悠悠,嘱咐楚山把吴悠悠送去医院。
盛莱处理好警局那边的事,立刻赶来医院。
他的心一直悬着,担心吴悠悠有事。
幸好吴悠悠的伤势不重,在医院观察一晚便可出院。
不过她脚踝挫伤,锁骨出现断裂痕,需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盛莱见吴悠悠痛得眉心一直皱着,心口也跟着紧紧揪起。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敢单枪匹马的?不怕他手里有凶器?万一,万一你被他杀了怎么办?我都来不及救你。你怎么这么鲁莽?”
吴悠悠躺在床上,不禁笑了。
“这不是没事吗?我可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我会怕他一个麻杆?”吴悠悠挥着小拳头,“姐姐可是很能打的!”
盛莱嗔怪道,“万一有事就晚了!你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抓人是我们警察的事。”
“他绑架我姐妹,那就是我的事!再说万一他跑了,山那么大,你得找到什么时候?万一他逃出国界线。就很难再抓到他了!看在我帮你们警方立功的份上,你就不要数落我了,事实证明我不是成功了吗?”
盛莱给了吴悠悠一个脑瓜崩,语气却是带着宠溺的,“小嘴叭叭叭真能说!明明是你错了,还把自己说的那么有道理!”
吴悠悠捂着脑门,嘿嘿一笑,“因为我就是有道理啊!”
“你有什么道理!都是歪理!我警告你,在遇见这种情况,你不许给我往前冲!你是一个女孩子,只要躲在别人后面被保护就好,没人需要你保护!听到没有?!”
盛莱严厉的语气,好像教育小孩的家长。
吴悠悠看着盛莱,眼底有隐约的泪光闪动,好像破碎的星光。
“被保护?”她低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