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先后站着。
站了一会儿。
“我说老秀才,你还搁这儿扮演大儒呢?你是红莲教教主,不是邪儒宗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位佛门的徒弟,听说最近还要兴建寺庙、开宗做祖。”
陈鸿儒轻叹。
白胜嘴角微抽,道:“只是个由头罢了。”
“佛印总是真的。”
陈鸿儒微笑。
唐羽手攥紧,悄然握住了剑柄,但白胜却并不在意,笑道:“佛本是道,何来彼此?”
“哦?”
陈鸿儒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手一挥。
岩石衍化,变作石凳。
唐羽惊愕,接着浑身冷汗。
这种手段,他闻所未闻。
白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坐,别干站着,想当宗主的徒弟也不用急于一时。”
唐羽嘴唇颤动,最后默默坐下。
他听明白意思了。
陈鸿儒道:“你徒弟?之前听说过,倒第一次见,我还以为你只是玩玩。”
“是玩,但也有意思,培养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白胜回答。
陈鸿儒淡笑道:“你现在还是想杀我?”
“当然,这是我当年进宗门的目标。”
白胜颔首。
当年的事,没那么复杂——
陈鸿儒亲自找上他。
要么加入,要么死,或者,加入后,他也可以想办法干掉他。
对于一个天才来说,这无疑是可怕、刺激的挑战。
所以。
他同意了。
陈鸿儒道:“当年,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对你师傅出手,你本就适合魔教。”
白胜耸耸肩,并不否认。
“青出于蓝胜于蓝,做徒弟的,只有超越师傅才能真正出师,在我这里,超越的标准就是打败、杀死。”
他看向陈鸿儒。
“老秀才,你能克制自己,但你已经多久没进步了?”
白胜脸色严肃,“命运上,你已经输了!”
陈鸿儒沉默,许久后笑了笑,道:“也许吧。”
他起身。
“你们想进去,可以,但不是现在,强行开启唐家堡,你们都会死在里边。”
“那,时机是什么?”
“等到甲子年,唐家堡会回到正确的位置,到那时才是正确的时间。”
说完,陈鸿儒起身,“走了,还得去见那位净明剑宗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