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你有这通天的本领吗?”
盛逾白沉默。
身为杏林谷传人,欠他人情的数不胜数,但凡给他多一天时间准备,他也有本事自己摆平这件事。
可是身在京都,时间又这么紧张,确实没有把握。
盛逾白又思考良久,才点点头:“算了,听你的吧,谁叫我小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魏无双嘿嘿一笑:“原来你还知道对不起我,我对你一片赤诚,你却只想睡我。”
“真是露骨!”
盛逾白拂袖起身,“世间纯爱,我对你男儿身也只是拳拳之心,从未做过什么越矩之事,什么叫做只想睡你?!腌渍的心思!我只是后悔骗你罢了!我当时喜欢你,更多的只是欣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行吧,你不想睡我。”
魏无双痞痞的站起来,总结道:“反正盛逾白,咱俩明人不说暗话,都是世代的交情,我犯不着深更半夜过来害你便是,你也放心,我将来要你做的,绝不会违背什么道义。
相反,我和你,都是医药世家出身,对这天下,都有博爱之心。”
然后道:“时间不早,我这就回去准备,你也早做打算,若最后印证了我真的救下你的性命,你也莫要辜负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