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一跤。我没有什么事,你回去睡吧。”两人用的是老缅这边的语言,但是显然这男人也听懂了,明显知道水淼没有将他交出去的意思,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瘫软在地上呼吸。
等到屋外没有动静了,水淼拿着手枪指指墙角的一侧,示意他过去。灯光照射下,那地方昏暗,就是一个盲区,别人进来第一时间也发现不了,同样身影也不会透过窗户。
男人捂着腹部慢慢挪过去,看样子受伤不轻,水淼刚刚的肘击也是让他的伤重上加重了,手上都是血,这怕是刚刚自已能够轻易制服他的原因吧。
等到男人靠在墙角,借着光线,水淼看清了那人的侧脸——一张年轻、紧绷、充满警惕和决绝的脸,眼神锐利如鹰,而这张脸,她在那个卧底的视频里看到过,是属于濑猛带来的手下中的。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容,水淼用自已的母语问道:“华国人?”虽然老缅就在华国隔壁,但是两国之间的人的面相还是非常不同的,一看就看得出来。
男人只是看了水淼一眼,没有说话。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倔?!”水淼也不在意,伸手拖过边上的椅子,放在男人对面,大马金刀坐下来,“你是濑猛的手下?”她记得水城提过,濑猛那边最近风声很紧,似乎在内部清剿,只不过没想到清剿的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让濑猛想要解决的人,要么是抢生意的,要么就是叛徒。“你是警察?!”水淼对于这个猜测也是随口而出,不过想想之前他的擒拿手段,总让她觉得似曾相识,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的基本功还要再练,而这个基本功就是警校教的,所以说很多时候为什么说你一出手就看出是哪门哪派的,实在是有些烙印太深了。
对方动作猛地一滞,眼神剧震,似乎没想到身份会被一口叫破,更没想到叫破他身份的会是这个大毒枭的女儿。但是再想装作无事已经来不及了,刚刚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水淼笑了一声,这还是一个愣头青呢。“你知道我是谁,是吧。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谁的地盘,你是特地找到这里来的!”水淼说到后面越来越肯定。
“濑猛的地方到这里可不近啊,你又受了伤,不赶紧找个地方躲着,非要进另一个狼窝,是为什么呢,有什么比你自已的生命还要重要,一定要到这里来?”
男人一直低着头,他不能再让水淼看出一点破绽了,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哪怕自已一头撞死也不能让他们抓到活着的自已。然后冷不丁听到了水淼说的一句“你是来找阿虎的吗?”阿虎就是那个被抓住的卧底。
他猛然抬头,死死盯着水淼,似乎在判断水淼说的这话是真的认识阿虎还是一个陷阱还是别的什么。“你是谁?”他声音嘶哑,带着血沫,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水淼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在他的视频里看到过你,他有点不小心,专门看了你,导致视频也在你的方向停留了一秒。我还在想,那个时候你在人堆中,只是一个小喽喽,有什么值得看的呢?现在明白了。”
“想知道他的下落?”水淼的声音压得更低,看着他带着点希冀的目光,“你应该很清楚,这么长时间联系不上他,那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死了。”她看到对方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瞬间失去血色,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悲痛和愤怒的表情。
“你……”年轻人牙关紧咬,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被水淼整个人压住,“冷静点,就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当卧底,阿虎还有东西要交给你。”
一听这话,年轻人果然不再挣扎,昂着头看向她:“什么东西?”
水淼放开年轻人,坐回椅子上,“先不急,就你现在这情况,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是未知数。”水淼站起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医疗箱,“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情况。”
“你不是毒枭吗?还是医生?”
“我是屠夫,让你脱你就脱,磨磨唧唧什么!”水淼上前,直接撕开衣服,露出里面冒血的伤口,“不幸中的万幸,看样子没有伤到肠胃……”水淼丢给他一条毛巾,“咬着,不要发出声音。”
等到手术完成,年轻人已经包扎好了,躺在地上,一身的汗水,都是疼出来的。水淼正拿着毛巾擦着地上的血迹。
“你现在也走不了,先躲在我房间里。平常我也不让人上来收拾的,到时候门锁出去也没人会发现你。”
“谢谢你,你也是虎哥安排的吗?你不是水城的女儿吗?那天是你杀得水老大吧。”大概是小命捡回来了,年轻人说话都放开了一点。
“闭嘴吧,别想打探有的没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
第二天,倒是听说濑猛的人出现在他们的地盘边缘试探,不过被人给赶走了。“说是叛徒逃到我们这里了,哼,我看就是濑狐狸的阴谋诡计,想要刺探我们的情报。”
水淼点点头,“濑猛这人一直对我们的技术虎视眈眈,现在我爸又不在这,讲不准就是想个借口看看能不能接近我们的工厂,孟叔,往工厂多调些人,我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