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哪有什么别的鬼魂,明明只有这一个。
为什么他的表情会那么害怕?莫非是在害怕自己?
这也不对啊,刚才他一直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说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根本就不可能害怕自己啊。
难道……
田树新心头一动,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将刚才所发现的一切细节联合在一起,一个真相几乎呼之欲出。
慢慢的站起来,田树新背负双手,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看着房梁,低声说道:“你看起来很痛苦?你为什么要痛苦?你知道自己每次笑的时候家里就会出事,所以一直在忍着不笑,可是刚才,这老混蛋的模样让你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着,田树新伸手指向了易强。
易强顿时懵逼了,这关老子什么事啊?明明是你小子在那里跳来跳去,然后一脸颓败的坐在那里,让人家忍不住笑了起来,居然怪我?
“老孙,究竟是不是你?”田树新决定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