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预感,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条件不是太过分,却也只能咬牙接受。
更何况,作为条件什么的,其实事后也是可以反悔的嘛,反正她是女人,又不是什么君子。
到时候一定要让田树新明白,这个房子里面谁才是老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威胁自己,简直要翻天了都。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两句话的事情。”田树新呵呵笑着,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你直接说条件就行,是个男人就别磨磨唧唧的。”祝兮兮都急死了,这混蛋怎么这么墨迹,不就是让他帮个忙,又是问理由,又是谈条件的。
而且听着田树新的话语,祝兮兮虽然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安的感觉却是越甚,总觉得田树新提出的条件不会那么简单。
可是如今这种情况,她能有什么办法,若是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估计就要被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