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的了?你没发现吗?枯萎了,灵根和丹田都枯萎了,即使今日我们不动手,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刚说完,秦朝朝察觉到了花田地异样,再也没看她的表情。御空飞行至花海上空,净化树随心念幻化而出,随即扎根于土壤之中,不断生长的同时释放出大量净化之力。
满院娇艳的嗜血芍药逐渐枯萎,植株从根茎叶花一点点丧失生机,满院猩红的土壤也被净化成了肥沃和黑土地,秦朝朝结印手势不变,没过多久就从地底逼出了一颗血色种子。
秦朝朝目光犀利,双手不断变换结印手势,净化之力凝聚在一起将这颗妖异的血种紧紧包裹在内。透过外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种已经进入休眠状态,这才放心的取出一个石盒将其封印在内。
做完这些,净化树消散化作一抹流光返回丹田,秦朝朝也飞掠回到孙家耀身旁。将石盒丢给他后,才淡声说道:“孙家和血种的事情我不会隐瞒,此事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其他宗门世家解释吧。”
孙家耀自知这件事情无可辩驳,当即拱手应道:“是,孙家必定会给修真界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朝朝点点头,垂眸看了一眼已经衰老到已经瘫倒在地的牡丹仙子,只道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一趟也是意外,秦朝朝决心今晚便离开前去渡劫之地,临走前她还是多说了几句:“朗月,血种之事一旦暴露,孙家就算无辜也挡不住流言蜚语。若不能解释清楚和做足准备,唯恐会惹来灾祸。
这个牡丹就交给你了,护住她的性命对你们百利无一害。还有就是家族的事情最好跟家希通个气,免得出现什么意外,他不明真相。好了,就说这么多,再见。”
这一番肺腑之言将孙家耀内心的计划彻底打散,他心中感动之余又更加敬佩了,秦朝朝果然通透又周全。他躬身行拱手礼道谢:“多谢承韵!朗月必定铭记于心。”
秦朝朝潇洒地挥了挥手,随后便消失在茫茫月色之中,独留庭院中的荷花含苞待放,翩翩公子清润如玉举世无双。
目送秦朝朝离去的背影,孙家耀才给牡丹喂下一颗保命丹药,将其带走。
他走后没过多久,一个浑身包裹严实的黑衣女子骤然出现,就站在之前秦朝朝待过的地方。她取出一个圆盘,将掌心血滴入其中,圆盘微微亮起微光,在月色下极不显眼。
没过多久,黑衣女子便离开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秦朝朝蹲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默默地将此情景尽收眼底。
“白泽,此事你怎么看?”秦朝朝鼻尖夹着一撮头发,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
白泽坐在她身旁的树干上,撇撇嘴道:“用眼睛看啊,不然还怎么看。”
秦朝朝眼睛一翻,晃了晃腿悠哉道:“我觉得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我在她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但距离太远分辨不清楚。”
“嗯,显而易见的事。不过——”白泽迟疑开口,“我发现我的天赋神通竟然对她无效,感应不到任何底细。”
“细思极恐啊!”秦朝朝眉头微蹙,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最后再次开口问道:“你可知,你不能用天赋神通感应过往底细的种族都有那些吗?”
白泽从树上一跃而下,才淡淡说道:“这个尚且不确定有那些,但据我所知的只有魔族,或者不属于这方世界的种族才有可能。”
“魔族,或者外来物种吗?”秦朝朝一边思索一边重复念叨,但思虑良久也没什么头绪。既然纠结不能解决问题,秦朝朝便决定暂且放下此事,因为她相信只要没有得手,他们就还会出来作妖的。
想通了之后,秦朝朝便带着白泽离开这里,前院不知后院的风波,依旧是奢靡的红烛靡乐。
半个月后,秦朝朝终于抵达了人迹罕至的地方,那里环境恶劣,黄沙遍地都是。细碎的骸骨被黄沙半埋,仿佛是一个送葬埋骨之地。
白泽现身观察了一下周围,最后面无表情地评价道:“这个地方是不错,你的修为现在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不足二百岁修炼至合体期就已经太过显眼了,现在他们要是知道你渡大乘雷劫,恐生事端。
你考虑的并非无道理,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得亏你自己做决策很好,不过怡红院的事已经证明了有人盯上你了,所以这次我给你护法,你且安心渡劫。”
秦朝朝脸上笑容绽放,如同春日暖阳一般,她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泪痣随着微笑也上移了一点。她眺望远方道:“这个沙漠虽然小,但这里面的阵法可不少。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设置的,看来这背后的黑手对我们了如指掌。”
就在这时,她突然联想到了陆寒归的遭遇,不知怎的,她就是隐隐觉得会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她当即取出玉简,也告知陆寒归自己被盯上的事,希望能给他一些警醒。
“若我猜测不错,恐怕陆寒归那里下套的人,和此次盯上我行踪的人必定有所关联。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行动起来多少有点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