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一去无影踪,他都快担心死了,而这些年也没少梦见她。 心里难受,梦中也总梦见她受苦,孤苦无依被人欺负,梅战南说:“长兄如父,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她才会走投无路的离开家。派人继续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她要是过的好便罢了,她要是过的不好我这个做大哥的无论如何不能坐视不理。” 子不言母过,纵然清楚的知道当年之事乃是母亲的错,他身为儿子也不能说什么。况且,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找到她,一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