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存在给予她一丝虚幻的依靠。
他抱着她迅速折返,将她轻柔却迅速地安置在休息室宽大的沙发上。
他扯过沙发上的薄毯,严严实实地将她裹住,仔细掖好每一个角落,隔绝外界可能窥探的目光,声音带着压抑的焦灼:“苡晴,躺好!我立刻叫医生!”
可裹在毯子里的慕苡晴却像被束缚的困兽,更加痛苦地扭动挣扎。
毯子被她踢开一角,绯红的脸颊上布满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而充满了一种原始的、无法自控的渴望。
她猛地伸出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陆沉洲的手臂肌肉里,身体不顾一切地向他身上攀附、磨蹭,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沉洲……别走……我好难受……抱抱我……求你……抱抱我……”那声音带着一种摧毁人意志的凄楚与哀求。
陆沉洲的心被狠狠揪紧,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所有的犹豫都被心疼击碎。
他重重地坐下,将她颤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极其克制地、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急促,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我在!苡晴,我在这里!忍一忍,医生马上就到!”他的怀抱像一个安全的港湾,却也成了她本能渴望的催化剂。
被渴望的男性气息包围,慕苡晴的挣扎更加剧烈。
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双手不受控制地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胡乱抓挠、探寻,仿佛要撕开那层阻碍。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浸透了他的衣衫。
含糊的呓语带着泣血的哀求:“沉洲……热……好难受……帮帮我……求你……帮帮我……”那声音里的无助和渴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陆沉洲听着她泣血般的哀求,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但强大的意志力如同最后的堤坝,死死抵挡着汹涌的本能。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是近乎冷酷的清明。
他迅速而坚定地掰开她紧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又小心地不伤到她分毫。
他霍然起身,大步冲到窗边,“唰”地一声用力推开厚重的玻璃窗!初夏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带来一丝生机。
他迅速折返,目光如炬地扫过房间,疾步走到茶几旁,抄起冷水壶倒了满满一杯冰凉的纯净水。
他回到沙发边,单膝跪地,将水杯稳稳递到她唇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苡晴!喝水!喝下去会好受些!”
慕苡晴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双手颤抖着捧住水杯,急切地大口吞咽。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灼烧的食道,带来片刻虚假的清凉。
水珠从她唇角溢出,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汗湿的衣领。
她胡乱地将杯子塞回他手中,双手却再次如藤蔓般缠上他的手腕,滚烫的身体不顾一切地贴向他,急促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断断续续的哭求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
“没……没用……沉洲……还是……好难受……抱抱我……就一会儿……求你……”她的眼神涣散,残存的意识在药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
“嗒、嗒……”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男人低沉的交谈声由远及近,在休息室门外走廊响起,似乎有停驻的迹象!
慕苡晴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一丝濒临崩溃的恐惧攫住了她。
医生?不行,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门外的人……也许是唯一的“解药”?这个荒谬又危险的念头在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等……等等……”
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陆沉洲的手,竟赤着双脚,像一头失去方向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就朝着门口扑去!她要抓住那门外可能的“生机”!
陆沉洲脸色剧变!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箭步上前,猿臂一伸,精准而有力地一把将慕苡晴拽回!
巨大的惯性让两人踉跄几步,他顺势用坚实的臂膀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胸前。
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扯过刚才滑落的薄毯,再次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紧,如同包裹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抱着她疾步走到远离门口的沙发深处,自己先坐下,然后将她牢牢安置在自己腿上,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紧紧环抱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急促,带着强烈的安抚和命令:“苡晴!冷静!看着我!有我在!不许乱动!我会帮你!相信我!”
他的心跳如擂鼓,撞击着她的后背,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被禁锢在他滚烫而坚实的怀抱里,慕苡晴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扭动。
薄毯再次滑落,灼热的肌肤紧密相贴,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鼓点般敲击着她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