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电影总有一人不合(2 / 3)

得惊心动魄。

她依恋地紧了紧与他交握的手,感受着那份坚实可靠的力量透过掌心传递。

她仰起脸,眸子里映着月光和他深情的倒影,璀璨如星,声音柔得像蜜糖拉出的丝:“好呀,阿御。只要你在身边,天涯海角我都愿随你去,何况是这方小天地。”

陆沉洲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步履从容地跟在那对璧人身后几步之遥。

清冷的月光勾勒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也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寂寥。

他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始终落在那双交握的手和依偎的身影上。

一丝难以捕捉的、属于旁观者的艳羡飞快掠过眼底,旋即被更深的、习惯性的温和笑意覆盖。

他走到小径旁一处开得正盛的月季花丛边,驻足,俯身,修长的手指极其小心地避开尖刺,折下一朵饱满欲滴、沾染着夜露的深红月季。

他快走几步,来到两人面前,将带着清冽香气的花朵递向慕苡晴,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苡晴,这朵花,衬你。人比花娇。”

慕苡晴的眸子瞬间被点亮,如同被投入星子的湖面,波光潋滟。

她惊喜地接过那朵带着体温的月季,小心翼翼地凑近鼻尖,深深一嗅,馥郁的芬芳萦绕周身,让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夺目。

她下意识地侧头看向江御,眼中是分享幸福的雀跃,随即又转向陆沉洲,声音甜糯:“谢谢你,沉洲!阿御你看,这颜色多正,香气也好特别!”

江御的目光在陆沉洲脸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又落回慕苡晴身上,温柔满溢。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肩,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形成一个亲密的半拥姿势。

他亦低头轻嗅那娇艳的花朵,抬起头时,与慕苡晴一同看向陆沉洲,语气真诚而坦荡:“确实很美。沉洲,多谢你的花。苡晴之美,远胜繁花,值得这世间最好的呵护与珍视。”

这话语,既是感谢,亦是宣告。

陆沉洲迎视着两人,唇边的笑意温暖而包容,眼底却似有深潭。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慕苡晴的发顶,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

随后,他双手重新插回口袋,微微仰首,望向天际那轮皎洁的玉盘。

月光如水,流淌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柔和了棱角,更显出几分清辉般的寂寥。

他收回目光,转向两人,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幕感:“看你们这般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夜色已深,苡晴,我送你们回去吧。”

江御抬腕看了看表,颔首同意。他牵起慕苡晴的手,指腹习惯性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

他转向陆沉洲,笑容得体:“也好。今天辛苦你了,沉洲。苡晴,我们回家。”

慕苡晴乖巧地应了一声,手臂亲昵地穿过江御的臂弯,同时,另一只手却无比自然地、带着依赖地,再次握住了陆沉洲的手。

三人并行,慕苡晴走在中间,像被两股暖流包裹着,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无忧无虑的幸福,一路叽叽喳喳,分享着方才散步的细微感受。

夜风调皮地卷起她柔软的发梢,清脆的笑声如同风铃,在寂静的街道上洒落一串。

抵达停车场,陆沉洲解锁车门,慕苡晴轻快地钻入副驾,江御随后坐入后座。

引擎低鸣,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

车厢内流淌着轻柔的古典乐,像一层无形的纱,笼罩着三人。

陆沉洲专注地望着前方道路,目光却不时通过后视镜,捕捉着后座的景象。

江御与慕苡晴靠得很近,在低语着什么,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温柔地覆在慕苡晴的手背上,慕苡晴则侧脸含笑,那笑容甜蜜得能将月光融化。

陆沉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如流星般短暂而深沉的落寞,旋即被更深的平静覆盖。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静谧,声音平稳如常:“苡晴,下次若发现什么有趣的地方,别忘了算我一个。”

慕苡晴闻言,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

她几乎是雀跃地松开江御的手,探身向前,双手撑在中央扶手上,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对着后视镜里的陆沉洲说道:“好呀好呀!沉洲,我们说定了!我知道好多宝藏小店和风景绝佳的地方呢,下次我们一起去探险!”

她的热情毫无保留。

江御的目光越过慕苡晴的肩头,与后视镜里陆沉洲的视线短暂相接,随即落回慕苡晴兴奋的小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点了点头。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接着,他抬眼看向后视镜,语气认真而郑重:“沉洲,放心。苡晴视你为至交,我们自然常聚。”

这话语,既是承诺,也悄然划下了某种界限。

陆沉洲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