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断翼(2 / 3)

步,与司寂弦拉开距离,脚步有些踉跄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

她转身走向亭子的栏杆,双手紧紧抓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望着御花园中那些娇艳却又像是被禁锢的花朵,声音带着一丝悲凉与决绝“取悦你?我慕苡晴宁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司寂弦大步走到慕苡晴身后,双手有力地撑在栏杆上,将她紧紧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慕苡晴的耳畔,凤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司寂弦伸出手,轻轻抚过慕苡晴的发丝,动作看似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晴儿,你这倔强的模样,真是让朕愈发着迷。朕会让你明白,这世上只有朕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慕苡晴身体紧绷,猛地挣脱司寂弦的禁锢,快速转身,与他面对面站着。

她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怒火,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抬起手,用力地指向司寂弦的胸口,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你所谓的想要的一切,不过是你自私的欲望!我想要的,是与相爱的人携手一生,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不是做你这金丝雀笼中的囚徒!”

司寂弦凤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迅速伸手紧紧抓住慕苡晴指向自己胸口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拽入怀中。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慕苡晴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司寂弦将脸凑近慕苡晴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引得她一阵轻颤,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晴儿,朕已经给了你机会,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朕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屈服了。”

慕苡晴奋力挣扎,却被司寂弦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愤怒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司寂弦,眼中满是决绝与反抗。

她突然张嘴,一口咬在司寂弦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发泄出来。

司寂弦吃痛,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慕苡晴松开嘴,嘴角沾着司寂弦的血迹,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司寂弦,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司寂弦松开慕苡晴,抬手轻轻拭去肩膀上的血迹,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这伤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猛地一拉,将慕苡晴拉到自己身前,紧紧禁锢在怀中,力度大得让慕苡晴几乎喘不过气来。

司寂弦的脸凑近慕苡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凤眸紧紧盯着她倔强的双眼,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晴儿,你恨朕也好,爱朕也罢,你都只能是朕的。朕会让你慢慢适应,直到你离不开朕。”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半年的时光又匆匆而过,然而慕苡晴却依旧被困在那座华丽的寝宫中,失去了自由。

尽管她对司寂弦始终摆出一副冷漠的脸色,但这丝毫未能影响到司寂弦的决心。

整整一年,司寂弦都不知疲倦地守在她的身旁,哪儿也不去,甚至连其他妃嫔都不曾召见,更别提让她们侍寝了。

这样的情形自然引起了其他妃嫔们的强烈不满和妒忌。

她们对慕苡晴的恨意与日俱增,恨不得立刻将她除之而后快。

终于,机会来了,司寂弦按照惯例需要外出巡游数日。

这些心怀叵测的女人们趁机暗自买通了送饭的宫女,特意给慕苡晴送去馊饭。

不仅如此,她们还时常找各种借口去刁难慕苡晴,让她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面对这些恶意,慕苡晴却选择了默默忍受。她宛如一具行尸走肉,对所有的折磨都无动于衷。

或许是因为司寂弦给她带来的身心折磨太过沉重,相比之下,这些妃嫔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小儿科。

本来就身体虚弱的慕苡晴,在吃了好几日的馊饭剩菜之后,脸色变得越发苍白,毫无血色。

她的身上,更是布满了被那些女人掐过、踢过的痕迹,伤痕累累。

她被两个宫女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丝毫无法动弹。

而那个原本备受宠爱的郦妃,此刻却如同恶魔一般,手中紧握着宫女递来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那娇柔的身躯上。

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她痛苦的呻吟。

然而,郦妃似乎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她的手臂不断地挥动着,皮鞭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在她的身上,一下、两下……

一连好多下,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开来。

鲜血从她的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但郦妃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的怒火似乎并未得到平息。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酒壶,将那辛辣的酒水一点点地淋在她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酒水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禁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