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戈儿、阳子他们则是被取下堵嘴的布团,开始怒喊:“温阳,你个山内叛徒,你要是敢对我们用刑,就是背叛山内!”
“阿阳,你冷静,不要冲动……”
“阳少爷求求你,看在从小长大的情分上,别对我们动手!”
温阳目光带杀,只举起魏军给的凌迟重犯的小刀具,扯掉硫戈儿等人的上衣后。
扑,刀具刺入皮肉,一个嘶啦,割下硫戈儿身上的一条巴掌长、手指大小的肉条。
硫戈儿疼得浑身打颤,却死咬牙关,没有痛呼一声。
然而,第一条肉,他撑得住,第二条第十条呢?在往伤口撒上增加剧痛的药物后呢?
很快的,硫戈儿就忍受不住惨叫出声:“啊啊啊!住手,住手,我疼,啊啊啊!”
声音凄厉似鬼嚎。
很多乡亲们不敢看,纷纷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可还是听得见。
有乡亲们受不住这种凌迟的惨叫,默默离开。
温阳的行刑却没有停,在硫戈儿身上嘶啦下二十片肉条后,对阳子用刑。
“啊啊啊!疼,疼啊!”阳子的凄厉声冲天。
一刻钟后,温阳对下一个山民奴才用刑,又是一阵鬼嚎的惨叫声。
这是一种折磨,好在温阳有人性,加起来只用刑三刻钟就停下来。
铛铛铛!
铜锣响,唤回乡亲们的神智。
钟县尉出列,来到四方桌上,俯瞰乡亲们,道:“乡亲们要记住刚才的凄厉叫声,因为在战场上,这样的声音跟咱们呼吸一样平常……打仗从来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而是地府求生。”
“而想在地府求到生路,就得明白地府明白战场的残忍。”
“我们不想吓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有个准备,免得突逢战事,你们莫说带着家人逃命,你们是能被战场上的厮杀声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