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爷,秦二爷这是怎么了?万万不可想不开啊!”解大总管深吸一口气后,急忙扑过来,跪倒在秦二叔脚下,抱着他,哭求:“秦二爷,两位少爷才十三岁,还是孩子,说错了话,您当长辈的,使劲罚就是,可不能因为小辈不懂事就祸害自己的命啊!”
爹的,你这是要自己的命吗?你是要我的命啊!
还有解坤解壬。
解大总管朝他们道:“两位少爷若是做了错事,就给秦二爷认错吧。”
你爹啊,跪下认错啊,来之前提醒过你们什么?解十二少的教训还摆在那里,你们是不听不看,一来就给老子整了个大的啊!
老子是奴才,不是神仙,没有无边法力,一次次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铛铛铛!
“钟县尉、关书吏到!”将士敲锣喊。
这里不是路边,而是在泰福酒楼内,本不用敲锣,奈何眼前闹剧过于闹,将士只能敲锣示警。
“关叔!”解坤解壬似看见救星般,激动地喊。
关书吏:“……秦老大人家,乃是我岳父家,秦东家乃是我内侄女,我即将出生的孩子的亲表姐。”
差点爆哭出来的解坤:“……”
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咱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成不?!
解壬:“……”
祖宗保佑,得亏说了找死话的不是我。
“都坐下,细说。”关书吏让所有人都停下别闹,聚在大堂内,说今日这桩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