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空旷地,空气都变得清澈后,姜大郎才说:“鼠类是一种很脏的动物,身上带着很多病菌,东漠细作养鼠类,可能不是用来吃肉,而是用来制作致病菌。”
上辈子,粟粟、云浮坤道都说过,世上有一种疫病,名为鼠疫,宿主就是鼠类。
虽然只是听说,大盛朝并未发生过鼠疫。
可他相信粟粟,粟粟说有这种诞生于鼠类身上的疫病,那就一定有。
粟粟为了让他重视疫病,还详细说过鼠疫的症状与杀伤力。
在粟粟的诉说里,鼠疫,是没有治愈药、是比百万大军还能杀人的存在!
“鼠类病?致病菌?啥玩意?你从哪本杂书上看到的?”朗副将笑问,他、以及在场的人,乃至各朝史书上,都没写过这种病。
阿鹤叔也没听说过,他还说:“鼠类确实能吃,我们进山采药时,就打过老鼠来烤着吃,只是不像东漠细作那么变态,专门养一个山体洞的老鼠来吃。”
“大郎,你有这种致病菌的证据吗?什么又是菌?”阿鹤叔追问。
姜大郎\/盛霆:“……”
难怪有时候粟粟不想理他;难怪云浮晚年会避世,不再搭理大盛皇室,实在是对于没见过她们所说事物者,她们说到口水都干了,也无法令第三人真正明白。
如今,他也遇上了这种情况。
想要说清楚鼠疫,他得从什么是菌、鼠疫菌又是什么,这些最原始的开始说起。
能说死他!
更绝望的是,他还是半吊子,他知道鼠疫还是从粟粟、云浮口中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