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头,眼睛愣着三叔,调侃着问道。 “感慨?有什么好感慨的,不过把!这世事总是不尽人意啊!二爷,自从二十年前您离开了杂技团,并把它丢给了我,从那时开启,有太多的东西在时间面前,要么放弃了抵抗,要么决定了抵抗!” 三叔也学着二爷的动作,将双手负在了腰上,结果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赫然就挺了起来。 “老三,我明白你什么意思,可是那时你恰当年少,风华正茂,也是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当时的你是何等的决绝果断,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