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他很快就能带回来,点了点头,牛面将银黍和司无眷放到了偏殿下的密室后闪身离去。
寂静的密室内,司无眷静静地躺着,银黍如视珍宝地看着她,他细细打量司无眷,欲伸手去摸摸她,可他没了脚,哪里能走动,他留着唾液,双目含星,他尝过她的血,知道那种美味的感觉,他是想要更多的,可这个少女还得救活宛休了才行。
“你的灵魂要是能救活我的宛休,也是值了。”他狡黠道,接着又是一阵憨笑。
银黍不知道,他们都对话被司无眷听得一清二楚,可她始终睁不开眼睛,似个木偶般动不了,她紧紧捏着拳头,任由指尖陷入手掌。
牛面修罗离开了,离开了许久了,可酒味还在,是因为什么,她口中涩涩,胃里翻江倒海,是酒,喝了酒的感觉,对,昏迷的前一刻,牛面修罗是向她的嘴里灌了什么东西,便是酒吧,是那个女妖口中的春心醉吗,呵,那时她要是喝了,是不是也得像现在这样昏迷着睁不开眼了。
还好,她喝得少,她还能清醒,可为什么就是睁不开眼睛,动不了呢
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如此不是甚好吗
“”又是这道声音是他,真的是他司无眷心猛地颤抖,她想开口,可说不了半句话,泪再次留下,她心颤道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师傅
良久没有等到一丝回应,司无眷仿若坠到了谷底,她苦苦寻找的那个人,那个将她丢弃的人,如今好不容易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可,现在又消失了,她还来不及跟他说上几句话
师傅,为什么要丢下我
无声,泪浸湿了她的鬓发,深深陷入石桌之上的皮毛中,此刻,摇曳火光的狭小密室中,她的眼睁得明亮,火焰与石顶在她眼中也没了型,只一片模糊。
颤着胳膊抬起手,司无眷怔怔看着早已被血痕包裹的手掌,没有一丝波澜,她心里平静得紧,能动了
猛地坐起,司无眷迅速打量这个地方,扫视一圈,银黍怔愣茫然的模样映入眼帘,她擦净眼泪,此刻满心的愤怒,她走下石床,冷冷走近银黍,他受了伤,如此坐着,又哪能动弹。
修罗银黍脑海中突浮现了这个词,此刻,眼中的这个少女,没有了一开始的灵性,她像个修罗,一个真正来自阴间的修罗,她手心全是血液,却将一掌法印捏得极强,她目无表情,寒到了心底。
“你要干什么”银黍再她面前竟害怕了,他颤抖着,自己本便受了伤,动弹一下都难忍,现在,难道要被这个少女杀了吗
司无眷目如寒刺,她恨这个蛇妖,恨到了极致,是因为什么,好像,是因为他玩弄了花岳的情,他将花岳丢弃不顾她的生死,对,他做了好多恶,害死了多少人,他妄为神,他玷污了那个男人口中心怀苍生的神。
所以他该死
青蓝色的法印好似一柄遮天的伞,她轻松举起,如看死者一般看着银黍,忽视他疯狂摇着的头,忽略他不停含着的停手,司无眷手指微变,将一张法印狠狠砸向银黍。
眼前红光一闪,炙热的火焰将她惨白的脸照红,司无眷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缠上的捆绳,她慌张看去,只见密室的门后赫然站立着一个身材魁梧,披着黄甲的妖,是牛面修罗,他回来了
心下一滞,司无眷忙用手去扯拉身上的捆绳,可手一垂下,那捆绳便跟有意识似的缠住了她的手,这下,便是再也扯不下来了吗
“没有咒术,那束魔绳是下不来的。”边说着,牛面修罗缓缓走来,进入密室,他反手一推,密室大门死死关闭,他看了眼椅子上的银黍,有些不屑,他又道“人给你带来了。”说罢,牛面修罗手一张,向地面一扫,一个冰棺缓缓显现。
看到冰棺,银黍的注意力全落到了冰棺之上,他脸上有怜惜,有自责,有欣喜,他颤着声道“宛休,哥哥在,哥哥现在就救你,宛休,等哥哥救你”
司无眷一直有着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银黍非要抓她来做什么,她只觉自己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不然会怎样,她害怕,终于有了一丝惧意,眼前这个蛇妖,分明是个疯子
她挪动身体,轻轻蹦跳,可根本走不了多远,这点动静也引来了银黍的目光,他似疯子一样笑着看她“你是想逃吗你可千万不能逃,你不能逃的,哈哈哈哈你别想逃你要救宛休,你要救我的妹妹宛休的”
司无眷瞪着双眼,也不知银黍哪来的力气,猛然间一团黑雾将她裹住,感觉到脚下浮起,她苦苦挣扎,奈何半点也挣不开,她又躺回了石床上,“放开我”司无眷呐喊,于事无补的,这密室里的两个妖,怎么可能放开她
“救我”
师傅救我
师傅明明说了,永远不会离开我,会陪着我长大,保护我,师傅救我
“啊”
痛,分筋错骨的痛,似有什么东西在离开自己的身体,她双眼茫然,泪水渐渐溢出,耳边是无休止的笑,银黍着魔般的笑。
他笑,终于有办法救他的妹妹了,呵,他抛弃了所有,爱人,身份,亦或是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