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两人怔愣当场。
几息后才反应过来,他们这一行的任务:当诱饵。
“现在是不是太早了?”司徒琪回头还能看到的城门:“翼都的周边可是很大的范围。”
“我知道。”离婳让驾车的小壶停下,掀开车门:“现在下去,才能衬托出你们的凄惨。”
这话说的义正严词,两人无法反驳,对视一眼,从车上一跃而下。
“小壶,快一点,跟他们拉开距离,让他们远远坠着就好。”
“哎。”小壶一抽马屁,马吃痛跑了起来。
扬起的灰尘全都冲余悦和司徒琪去,不过片刻,已经有历经风霜的感觉。
“我突然觉得,这一行挺好的。”令狐思看着窗外两个狼狈的人:“有公主的爱子和大将军爱女这两人做比,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说着令狐思胖手悄悄摸向蜜饯。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思哥哥,这是夫人为我准备的,你不能吃。”
看着眼前这个目光纯净的姑娘,令狐思想要反驳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