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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远忙得分不出神开玩笑,给他们开完入院必要的检查单之后,语速飞快地嘱咐:“所有报告都拿到后,去住院部办理入院。”他说,“明天刚好有个病人要出院,速度快的话后天就可以手术。”
江献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没看过发小认真工作起来,这么严肃的一面。
傅博渊看了一遍检查项目,安排了效率最快的方案,带着江献赶在下班之前做完了所有检查。
大部分结果要到第二天才能拿到,所以今天没办法入院。
傅博渊把各种单据分类整理好,发动汽车问道:“你下午在和那个omega说什么那么开心?”
江献瞟他一眼,如实说:“人家问我这么好的alpha哪里找的,又高又帅又负责。”
“你怎么回答的?”傅博渊饶有兴趣地问,跟着导航往泰国餐厅去。
住院手术前后要控制一下饮食,所以这算是江献近期最后一顿大餐。
江献说:“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吧,圆圆是你,erudite也是你,营业cp还是你,只能说缘分。”
两个人吃过饭,再回到傅博渊家里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江献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漱换睡衣,已经养成了习惯。
傅博渊也让着他,从来不争抢。
他从浴室出来,手上拿着毛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看见傅博渊在客厅里收拾行李箱。
已经装的差不多了,傅博渊蹲在地上对照清单一一检查。
江献吸拉着拖鞋走过去,明明中央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傅博渊穿的灰色短袖,后背那里还是被汗浸湿了一片。
江献抽了几张纸,弯腰给他擦了擦鬓角额头的汗,说:“这么着急干什么?”
傅博渊合上行李箱,接过他手里的纸,说:“你昨晚肯定没睡好,赶紧去睡觉。”
没得到回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献撇撇嘴,吹干了头发之后自己先上/床了。
昨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今天又忙碌了一天,刚一沾到柔软的枕头,困意顿时翻涌着袭来。
但他今天想抱着傅博渊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半天,外面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安静得反常。
江献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突然明白过来。
住院最需要收拾的东西,无非就是换洗的衣物。
所以整理这些肯定要一趟趟进出卧室、开关柜门,过程中难免发出噪音。
傅博渊是想着让自己洗漱完就睡觉,所以紧赶慢赶出了一身汗,非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包好所有行李。
想到这儿,江献恨不得现在冲进卫生间,抱住傅博渊。
恰好傅博渊也洗完澡进来,动作轻缓又小心,慢吞吞地关上门。
江献出声说:“我还没睡。”
傅博渊才正常行动,走到床边躺了下去,问:“今天还睡不着?”
江献半撑起身子,枕到傅博渊胳膊上,把自己塞进对方怀里。
傅博渊身上还残留着热水的余温,比他的体温稍高些,朗姆酒的味道散发得更加浓郁。
江献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说:“我觉得你有点好的过分了。”他又贴紧了些,“如果之前那么多苦,是我遇到你必须付出的代价,那这笔买卖是我赚了。”
傅博渊轻笑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眉间印下一个吻:“晚安。”
在傅博渊怀里,江献入睡得很快。
一夜无梦,第二天起床时精神都格外充足。
因为出发的早,恰好错过早高峰,他们提前到了医院取到所有报告。
非常顺利地办理了入院手续。
腺体科的住院部环境很好,规章制度也很规范。
因为患者多为omega,病房里的陪护人员严格来说不能有alpha同住。
但是因为江献情况特殊,父母亲人都无法前来照顾,傅博渊提前联系了童远,让他帮忙安排了单人病房。
刚把东西放进病房,江献还在跟傅博渊聊天,门就被敲响。
他扭头看过去,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生,看起来和傅博渊差不多大。
“我是童远哥的师弟,也是您的管床医生,我姓王。”男生冲他们点点头,“你们来一趟办公室吧,因为需要术前谈话。”
江献“嗯”了一声,傅博渊也把衣服暂时放回行李箱,一起跟了过去。
感觉到江献还是有些紧张,傅博渊抬起胳膊在他手臂上揉了揉。
王医生拿出几张单子一一解说:“手术是童远哥主刀,他经验很丰富,你们不用担心。但是任何手术不管大小都有风险存在。”他拿出彩超单,“目前各个检查都表明这个结节是良性,但术中取出结节后我们还会做一个快速病理,是良性就没关系,但也不排除恶性的可能,因为存在过这种情况,所以提前说明。恶性的话就需要切除腺体,后续安排进一步治疗。